叶舜英见状知求情不能,况且她也不屑于向皇后求情,只站起身微微福了一福:“臣妾身体不适,先行退下了。”
皇后挥了挥手让她自行离开。
现下已近五月,日光愈盛,虽不至于烤得人昏昏沉沉,但仍旧十分煎熬。
连日来皇后一直批训她,看起来是着了急的样子,可不是嘛,三皇子不争气还在被禁足,又被剪除了在中军的势力,皇后能不急嘛,奈何不了萧琮,只能来针对她了。
姜可矜也很无奈,她不管怎麽做皇后都是不满意的,连日来对她的针对愈演愈烈,叶舜英告诉她别怕,直接怼,闹大了自有皇上撑腰。
姜可矜心道“我可不敢,我又不得圣宠。”
小不忍则乱大谋,她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憋屈就撕破脸,打乱萧琮好不容易和皇后三皇子一党建立的微妙平衡,是以她还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受着罚,唉!
不过姜可矜跪到院子里不过两炷香的时间,便有皇上遣的内侍来传唤她。
欢愉
姜可矜顿时如蒙大赦,跟着内侍从坤德殿一瘸一拐地退出来。
从内侍这里得知,原来是叶舜英去宣政殿求见皇上并告知了姜可矜被罚跪这件事。
姜可矜心中不胜感激,她并不娇气,跪一跪也无甚大碍,但能少些皮肉之苦终究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