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矜顺着萧琮的动作擡首回望他,感受着他粗粝的指腹扣在她的皮肤上,目聚神凝,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实则她无比清醒自己是在曲解他的意思。
萧琮一时气噎,内伤的淤血彙集肺腑,几息后才艰难开口:“你,你竟然这样以为?”
姜可矜看见他的神色,唯恐自己洩气,闭了闭目侧过脸去,一鼓作气说完腹稿:“不过臣妾已经禀明皇后将这几个人暂且放在臣妾那里,还望殿下少去几次琼华殿,一股既往保持距离才好,这样才不会将您的事传到皇后那里去。”
说完,她按下萧琮箍着她下颌的手,并未废太大力气,因他方才也未使力。
继而她的左手紧握住右腕,防止自己控制不住去扶他,就那样站立着与他默默对峙。
争吵
姜可矜对于感情中的推拉感略知一二,但并不喜欢,她讨厌这样利用若即若离或是故意曲解又或是刻意冷待的方式让对方患得患失从而达到拿捏对方的目的。
可她现在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去逼迫萧琮反思自己哪里错了,明明之前她已经想好了放手,只做个世俗意义上“贤德”的太子妃即可,可是当她看到他,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她还想搏一搏,万一他就愿意与她交心了呢?
她不想他们就这样算了,就这样只做合作伙伴式的夫妻。
然而萧琮却不发一言,让她的心在对峙当中一点点沉下去。
姜可矜费力吞咽了两下,语音滞涩:“臣妾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