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矜话音未落,萧琮却是猝然起身,动作间牵动伤口,他脸色一白,额间渗出点点冷汗,他两三步迫近姜可矜身前,因伤痛乏力一手支在紫檀桌面上,腰微微弯下,携着涩苦的内外伤药味迎头朝姜可矜罩来。
“你当真想让孤笑纳那几个女人吗?”
姜可矜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辗着衣摆,令平滑的丝绸布面一道道皱起,恰如掠过她心头的一阵阵痉挛。
她垂眸躲过萧琮的逼视,让面色平静下来,甚至接近于无动于衷的地步:“臣妾都已经将人带回来了,答案还不明显吗?”
“想?”萧琮忽然擡手箍起她的下颌,逼她看向自己:“还是不想?”
萧琮的情绪向来不甚外露,就连元吉也甚少见到他如此模样,病中苍白的面色裹上了铁青,目眦俱红。一时之间侍立在侧的宫人们都噤若寒蝉。
元吉看着这一幕,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蚱,不住给月离使眼色,让她劝劝架。
月离哪有法子,她从未见过自家小姐这样轴的,连个好话都不愿说,她正想劝劝小姐,话还未出口,便被太子殿下呵斥“滚!”
一应宫人哪里还敢逗留,忙躬身退出。
就在月离满面担忧踌躇着退出时,她听见了自家小姐的声音,立时心神不宁起来,想留下,却被元吉拉了出去。
那声音带着戏谑,像是要故意激怒对方一般,小姐从未这样过。
“殿下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殿下难道不知坦诚应该是相对的吗?何况想与不想有何意义?殿下如此生气不过是因为臣妾未能阻止皇后往您这里安插眼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