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知道,这是他从小的经历与性格使然,并非针对她,可是时间一长,难免会心凉。
她之前还担忧他日后府中或是后宫会有许多的莺莺燕燕,现在想来也是多虑了,没有一个人可以走进他心里,那大家都是一样的,何必五十步笑百步呢?
也许有个人是可以走进他心里的,他们都有着不堪回首的悲痛过往,都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他们即使不说出口也可以理解对方所言所行,所以他们是原着的男女主,他们那样契合,只是她现下已经成为了皇帝的妃子。
姜可矜临行前依礼去看了看萧琮,行止皆是十分规矩得宜,一口一个殿下,一口一个臣妾。
萧琮又露出了那样让她不忍直视的目光,她听见他让她留下养病,他现在行动不便,自不会去打扰她。
姜可矜听见他的声音确实心软了,甚至对上他温润恳切的目光时她就要脱口而出“我哪里都不去了,就在这里陪你。”
但她深知必须要留出时间来看清他的心意,故而只能错开他的目光,只道:“臣妾已无大碍,慈幼局和东宫都等着臣妾回去主事,父皇母后身前也需要臣妾尽孝的。”
说罢,便恭敬地退下了。
而在回城的车驾上,她又开始昏昏沉沉陷入低烧当中。
她忽然想起《霍乱中的爱情》,其实爱情就是一场病,既是身体上的,又是精神上的,如同霍乱一般,只是她的爱情不会那样轰轰烈烈横跨一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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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尚未抵达京都,便命大理寺介入此次刺杀案的调查当中,眼下负责布围的中军将领全都停职调查,萧琮命裴信也参与到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