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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可矜晕乎乎地就着杯盏抿了几口,开口问道:“殿下怎麽样了?”

月离用手帕沾了沾姜可矜唇角的水渍,迟疑着开口道:“殿下,尚在昏迷中。”

“我想去看看殿下。”

月离看着自家小姐苍白的脸色,不由得眼眶一热,昨夜给小姐换掉湿衣时只见她腰上腿上皆是瘀伤,青一块肿一块,到了昨天夜里又开始高烧不退,直到今晨才出了汗,退了烧。

但月离也清楚这个请求无法拒绝,她取来大氅将姜可矜包的严严实实,唯恐她受了风,再烧起来。

继而和月见一起扶着姜可矜往萧琮休养处去。

姜可矜只觉步履虚浮,眼前一阵一阵发黑,身上不住冒冷汗,还未走出内室,便感觉身体失控一般向前倒去,黑暗在眼前合拢起来将月离一声惊呼隔得老远。

下一刻睁眼便是在月见怀里,后者正要把她抱回床上,而她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般,短短几息间冷汗出了满身,额前鬓发皆被濡湿。

对于这种情况她有经验,当初在静安寺从莲花台上下来时便是如此,未曾进食导致贫血加重,加之高烧之后体虚,很容易晕倒。

她也不再勉强,顺着月见回到床上,听见月离急乎乎地差遣宫人再去请太医。

“给我搞点糖过来吧。”姜可矜声音虚弱地给身侧地月见说道。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补充能量,按理来说应当挂个葡萄糖的水,但这里医疗条件有限,只能吃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