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矜莞尔一笑,虽不明所以,但又有些好奇,这孩子不会真的藏了一个大活人吧
心中有了猜想,所以当李耳在柴房拨开层层杂物现出一张昏睡的人脸后,姜可矜倒没那麽震惊了。
然而当她看到他身上的血渍之后,心里还是十分讶异。
不等她提问,李耳便开口道:“姜姐姐,我是在后山发现小白的,他说有人追杀他,求我救救他,然后我就把他带回来了,丫丫和小虎他们都知道,我们几个轮流去厨房拿食物照看他的。”
李耳一面说着一面抹眼泪:“他不让我们告诉大人,可是他这几天身上摸着好烫,我实在很担心他会不会死掉呜呜”
姜可矜心中震动,摸了摸李耳脑袋安慰他:“不会不会,姐姐这不是来了,他就不会死了。”
她说罢蹲了下来,拨开那些为这个孩子打掩护的稻草和杂物,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很烫。
姜可矜注意到他身上被随意缠着绷带,上面有血迹渗出,而他本人的衣着面料看起来是丝绸质地且做工精细,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
如果不是这孩子身上衣着被刀刃划破的痕迹,这样一个八九岁大的孩子,她是万万与“追杀”二字联系不起来的,她恐怕只会以为这还是是不是调皮从家里跑了出来在山林里迷了路,或是这孩子是否被人贩子拐卖千辛万苦才逃出来的。
但直觉告诉她此事不简单,遭遇过两次刺杀的姜可矜难免不会想到这幕后只怕是有内情,不过当务之急是请大夫给这孩子看看。
慈幼局是设有自己的医师的,相当于校医院,主要来处理孩子们一些急症,姜可矜本想就地请医师过来给这孩子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