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你回厨房忙你的吧,别再主子面前瞎咧咧了。”芸娘摆摆手,生怕这王婶说出什麽粗俗腌臜之语来,让她赶紧下去。
王婶是个厨娘,原本也是流民,不识几个大字,却也是能看得来眼色的,芸娘子显然不耐她继续说话,她只能讪讪闭嘴而去。
而这厢,姜可矜则是掏出帕子,俯身轻拭李耳的眼泪:“偷东西是不对的,姐姐知道你懂这个道理,可以给姐姐讲讲你的原因吗?”
李耳听见这话眼泪更是汹涌,索性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出声来。
姜可矜一手轻拍着他的后背,一手抚摸着李耳的颅顶,静静等待他情绪稳定。
半响,李耳才抽搭着开口:“姜姐姐,我不能说。”
芸娘在一旁皱眉,这孩子不是耍人嘛,也就是小姐性子好才没动怒。
姜可矜温和地端详着李耳,只见他神情纠结,唇部轻颤,似是有什麽难言之隐:“那你悄悄告诉姐姐好不好。”
说罢,她示意芸娘月离月见先离开。
现下这里只剩他两人,李耳犹自纠结,嗫嚅着不肯说,但已经有所动摇,少顷,他开口道:“姜姐姐不是坏人。”似是在陈述事实也似在说服自己。
“是的,姐姐不是坏人。”姜可矜摸摸他的脑袋回应道,帮助他说服他自己。
李耳重重点点头,仿佛下定什麽决心一般:“姜姐姐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