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琮见状便让元吉月离退下,二人如蒙大赦般赶忙退出书房。
姜可矜深知自己太过失态,想要快些逃离这让她自觉失控的情绪,于是也跟着一起往出走,不出意外被萧琮拽住了手腕。
“你觉得此事是我安排的?”
当然不是你安排的。
“你我二人利益相关,我有什麽理由去害你?”
你当然没有理由,但姜伶夭有,你们穿的是一条裤子。
“我若要害你又何必救你?”
呵,因为,就像你所说的,我们利益相关。
萧琮说一句,姜可矜就在心里反驳一句。
可是,越反驳,心情便越複杂,控制不住的心跳和情绪,莫名而来的不忿与委屈,发现真相的酸涩与怨愤,无一不指向了一个让她不敢承认的事实。
“其实你怀疑的是姜伶夭?”
伴随着两手轻扶姜可矜的双肩,萧琮的最后一句提问迫着她擡起了头,而她的心也终于被自己箍回原位,情绪理智重新归拢。
“是的,我複盘了一下,和我有血仇且最容易接触到追风的,除了姜伶夭再无旁人,而殿下您与她的关系实在谈不上清白,故而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方才实在太过僭越冒犯,还望殿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