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琮眸色冰冷,手缓缓下移,掐住了她的脖子,截断了她的话:“孤说过,别再提以前来激怒孤,我们还能好好相处。”
姜伶夭呼吸不畅,脸色涨得通红,一手抓着萧琮的手腕,一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索性也不再装什麽柔弱,拧着一双眉,梗着脖子,眼泪悬而未落:“殿下呢?明明有了未婚妻,却又说什麽心悦我?殿下就没有错吗?”
“那你呢?你接近我不全是为了报複”萧琮话音未落,却不料姜伶夭忽然擡手拔下头上的发簪刺向他,他擡手捏住她柔弱无骨的手腕,仿佛一用力便会捏碎。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对视,空气中暗流涌动。
良久。
萧琮甩开了姜伶夭,后者扑倒在地。
他抱臂倚在窗前,屋内暖黄的光揉不开他眉目间的霜寒,他淡淡开口,声音清冽疏离当中带着警告:“你和姜可矜小打小闹孤不介意,但静安寺的事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下一次,孤不会饶你。”
说罢,转身离去。
姜伶夭伏在地面,身心俱疲,自嘲地笑了笑,男人终究还是靠不住的,权势对他们而言才更重要,不过,她是不会罢手的,这才哪儿到哪儿,她要把赵氏母女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都偿还回去。
休养
静安寺。
姜可矜醒了后便瘫软在床上开始思量自己的处境。
她庆幸自己向男主坦白了身份,虽然受了好一番折腾,但也多了一个人帮自己掩护,况且纵使她有心掩饰,以男主的敏锐恐怕不多久就会揭穿她,到时只怕会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