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琮慢悠悠走到桌前坐下,斟了杯茶,好整以暇地凝眸盯着姜伶夭:“夭夭这麽聪明,相必不用孤提醒。”明明仍旧带着笑意,那眼神却看得人发怵,与方才窗前的模样大不相同。

姜伶夭后背霎时爬满凉意,赵氏前几日已经回府,然而姜可矜却没有,他莫不是已经猜到姜可矜的事情是她所为,所以来兴师问罪了。

“殿下说什麽夭夭不懂。”

“在说姜可矜的事情。”他没有心情与她打哑谜,索性直接挑开。

姜伶夭僵直着身子,神色一淩,警惕地擡眸盯着他。

二人对视着也对峙着,良久不语。

箫琮眼神一寸一寸凉了下来,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眸色晦暗不明:“姜可矜的事情是你干的。”

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姜伶夭低垂着眉眼,掩住那双波光潋滟的美目当中的不安,沉默不语。

萧琮站起身,迫近姜伶夭,捏紧她的下颌,逼得她不得不仰头看他,语气当中却充满了花前月下的温柔缱绻,甚至带了几分慵懒:“当初那麽处心积虑接近孤,现在又坏了孤的未婚妻贞洁,是想嫁给孤?嗯?”

姜伶夭下颌被捏得生疼,眼角泛着泪光,她本就生得极美,此刻更是动人。

“殿下,夭夭错了。”

萧琮面无表情地放开了姜伶夭,擡手轻轻抚弄着她眼角在泪水浸染下越发妖冶的泪痣。

姜伶夭一只素白的手抚上萧琮的手,一双楚楚可怜的美目顾盼生辉:“殿下难道对夭夭没有感情了吗,明明我们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