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山间,神思恍惚,也顾不得看地面,一个不留神便被脚下树枝绊了一下,沿着陡坡滚了下去。

——

第二日,天已大晴,被雨水洗过的苍穹更加澄净明亮,天边甚至隐隐若现一道彩虹。

静安寺最偏僻的一处庭院中,落叶随风飒飒而下。

萧琮把玩着背刺赵呈的匕首,漫不经心地开口:“阿信,跟着姜可矜来静安寺的那些仆从可都处置了?”

“回禀殿下,都处置了,姜二小姐的事不会透露出去半分。”

“姜家怎麽说?”

“姜丞相差人回複赵呈的事他自会去和赵家解释。”

萧琮擡眸,原本空洞冷漠的眼底流转着些许光泽。他的唇边漾起了些许笑意。

裴信一面看着自家殿下的神色,一面暗自思衬着,只觉得这次的下药之人实在是妙。

赵呈侵犯姜可矜,他的马夫玷污了姜夫人,任凭姜赵两家结有姻亲,这梁子也结下了。

原本姜绍一面把女儿许给殿下,一面又借着赵家攀上皇后一脉,两头下注,打的一手好算盘,不过此事毕,姜家就只会和殿下绑死在一条船上。

并且殿下还可以就此收回赵呈手里捏着的神武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