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双手抓紧已经湿透的衣服,下午沾上的血渍此刻已经晕了开来。

冰冷的潭水拉回了她燥热恐惧中混沌的意识,这一切都是这麽地真实,她终于不得不承认,她穿越了,而且,她杀了人。

就在昨夜淩晨,谢矜还在纠结着怎麽备课,然而一转眼就在古色古香的禅房中醒来。

身体发烫,呼吸急促,心如擂鼓,头脑昏惑,思维减慢。

大有中了药的症状。

而身侧——躺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也很快醒来,看见她便是一副饑渴难耐的样子,两人很快扭打在了一起,可谢矜哪里是对手。

幸而,一个绿裙姑娘及时推门而入,帮谢矜挣脱开来,只是她自己却又落入虎口。

谢矜意识不清,身体疲软,扯不开掐着绿裙姑娘的男人,眼看着那姑娘挣扎地越来微弱,她再也顾不上什麽,便抽出那男人腰间的匕首扎进了他的后脖。

温热的血扑了她满面,血珠顺着光洁的脸颊往下滑,白的肤,黑的瞳,红的血,交织在一起,那样分明,和着那双被摄去所有光泽般,黑洞洞的眼,看的叫人心惊胆颤。

一切都发生地那样快,那姑娘也没了气息。

惶恐压过药效在她意识中挣扎出一丝清明,她仓惶夺路而逃。

可是药效越来越强烈,她的意识也越发混沌,于是看到冷潭便不管不顾跳了下去。

此刻劈头倾下的雨水交织着天边的雷电,冷风侵袭着她的躯体,眼泪混着雨水沖刷着她的脸,一切都好似一场噩梦,可是衣服上的血迹却在闪电的映衬下那般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