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赢了我多少原路给我送回来,咱们的账一笔勾销,否则…”
威塞能干?局是一起布的钱是一起分的,他才拿几成,凭啥让他一个人补?想着想着眼睛就看向了周铭。
李牧却不看周铭,他只盯着这一个,匕首一动,直疼的威塞冷汗一阵一阵的流。
也不知道周铭给了他什麽示意,疼到最后威塞实在受不了了,赶紧吩咐人取钱,而且全是现金。
李牧收了钱也不急着走,饶有兴致的吃水果,季风哆哆嗦嗦的帮他验钞,小荷吓的冷汗直流,阿良双腿打颤手都哆嗦,至于周铭,他根本不敢看李牧一眼。
他从来不知道李牧还有这样的一面,发起狠来疯子一样,让人胆战心惊望而生畏。
之所以顺了他的意,一是因为被他当场抓包,他要是再计较起来在座的可都不干净。李牧的话虽然没明说可他既然敢动刀子那定是有备而来,眼下留了面子没彻底撕破脸,给个台阶就赶紧下吧。再有,真当李家是好惹的人物,就他那个笑面虎的哥哥,李牧要真有个什麽三长两短的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给他陪葬!
末了算清了钱,李牧直接从周铭面前拿了两捆钞票过去,随手甩给季风,“装好。”
“你?”
李牧冷笑,“先前你让我帮忙开了总统套,不记得了?你约会总不该我出钱吧?那房间一晚两万八,收你三万,余下的是利息,有问题吗?”
小荷满眼疑惑的看向他,周铭赶紧摆手,“抱歉,忘了。”
李牧才不管那二人五颜六色的表情,拉上季风就走,还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