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的规矩,动手动脚,剁手跺脚!”
威塞疼惨了,哆哆嗦嗦的问,“你,你什麽意思?”
李牧也不解释,扯开他的袖子衣领很快就从里面找到几张隐藏的扑克牌,“当我瞎?”
这人手快的很,要不是跟季风换了座位离他近些还真看不清楚,周铭和阿良他了解,要是在牌上动手脚他们根本没那个本事,只能让威塞动手。
“你,你刚才明明赢了钱。”
是啊,前几把的确赢了,那是因为他记住了牌,和上辈子一样,当然记得大概,至于后面的可就记不住了,那时候都赌疯了,赌到神志不清怎麽可能记得住。
威塞无话可说,其余的人更是各个心惊,面色惨白动都不敢动一下。
事情到这个地步也没必要解释了,威塞忍下疼渐渐露了兇相,“你胆子倒是不小,也不看看在谁的地盘,敢动我?”
李牧歪着头好笑的看着他,“这个时间外面爆满,你说我要是把大家都叫进来看看…他们会怎麽想?”
威胁的很到位,真要被人知道赌场有猫腻,到时候别说生意了自己的命估计都悬了。那些可都是有钱有底的人物,知道自己被坑了钱哪能善罢甘休。
“好,我认栽,你走吧。”再不走我血流干了。
“走?我今天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走!”
“你还想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