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州拥着她靠在怀里,轻吻落在柔软的发上,似安抚和依偎:“从你走后我便住在军营,也许久未归家了,今日咱们一块儿回去。”
阿鸢在他怀中蹭了蹭,发丝微乱,又心疼又好笑。
将军府阔别已久的又热闹起来,家仆婢女们全部张罗着热饭菜、收拾行李、整理被褥,后厨也燃起竈台,上面一大锅热水。
铺好床铺,婢女们把浴桶灌满,屋内只剩阿鸢与容州。
“将身上的衣衫换下来去泡个热水澡吧。”容州坐在桌边喝着茶。
阿鸢站在榻边有点局促,三个月没见,面对他,忽然不知该如何相处。
手放在衣襟上,看着侧身坐在桌边的容州,背过身去,脱下外衫低头闻了闻,一股潮湿的腌入味的难闻味道。
在车厢中还抱着亲了那麽久,难道他没闻到吗?
阿鸢将馊衣服扔到一旁架子上,穿了一路风吹日晒没换洗过,身上也黏黏糊糊的,头发肯定也有酸味。
只着一身米色寝衣转过身,抱肘走向屏风后的浴桶,热气升腾,熏得阿鸢微微出汗,扭头隔着屏风隐约能看见容州模糊的身影,踌躇着不知该不该脱下寝衣,用手撩水拨弄水花,水温正适宜。
都是已成婚的夫妻了,没什麽可害羞的。
微红着面颊,寝衣滑落,坐在浴桶中水面泛起一阵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