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到书房,吉叔将昨日收到的礼整理成册在库房清点过。
有诗画卷册和宝剑兵器,还有珠钗首饰。
吉叔特意标注出一些特别的:“这几样金银昂贵的是世家和富商们送来的,将军并未邀请他们,想必是托人带来的,您看如何处理?”
阿鸢跟着去库房看一眼,都是实打实的金银物件,蹙眉:“原封不动派人送回去,私下去办。”既然容州没邀请,那就是不想与他们牵扯。
也不知他那边如何了。
“昨夜容将军带了多少人走?”
吉叔回想:“没喝酒的都带去了,喝了酒的留下来帮忙,天亮后才走。”
城外北山下,容州带人蹲守了一夜,有熬不住的互相靠着睡着,留着一丝警惕,有点风吹草动便惊醒过来。
长青:“派去打探的人还未回来,天已大亮,将军,好不行动吗?”
容州抿着唇,昨夜来通报的人说只看见无数火把,等待多时也未见山上下来人,想必是故意引他们来此,山上易守难攻地势开阔,若是他们攻上去,怕是会中圈套,耐心等了一夜,山上还没有动静,派去打探的人这麽久没回来,或许已经被俘。
“再等等。”不能冒失。
继续趴在山下等待,一日一夜滴水未进,只喝过阿鸢给的那盏茶,吃过一颗花生仁,此时胃里缩紧泛着疼,这是从前的老毛病了,都是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