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阑珊,烛光摇晃:“外面的宾客都走了吗?”
“还有几位将士留下来招待,赵先生也在前面帮忙呢,姑娘不用担心,这些容将军走之前都一一交代好了。”小莹怕二人心生嫌隙,解释道:“容将军还特意解释过,说是局势紧急不得不去,他也是没办法,姑娘别心中芥蒂。”
阿鸢拿过筷子默默吃面,一边说:“你也去休息吧,很晚了。”
小莹心底叹息,将榻上的花生红枣全都收拾干净,铺上被子,她还不能休息,前厅宾客们还未散,后厨还留着人,以防餐食不够随时补上,容将军不在,他们更应该把宾客照顾好,热热闹闹的。
次日天亮,宾客们才散,久等容州不回,将士们自行回军营去,府上家仆侍女们一夜未睡,就连后厨冯婶子都困顿的靠在菜筐上睡着了。
小莹哈气连连,与侍女们一同将前厅收拾干净,热闹过后的寂静和落差让人心慌,柱子上的红绸和屋檐下的红灯笼独自喜庆,回想昨夜将军离开后,姑娘独坐喜房的失落,心下不忍。
吉叔熬不住这麽晚,后半夜的时候先回去休息了,此时略带倦意:“去休息吧,今日府上轮值,昨夜未睡的都先去睡。”
小莹看一眼后屋方向,有些不放心:“我等姑娘洗漱后再睡吧。”
或许是太累了,阿鸢这一夜睡得很沉,小莹準备好洗漱的东西才听见动静醒过来,眼前的红纱张提醒着她,如今已经成婚第二日。
“容州还未回来吗?”阿鸢洗干净手,接过帕子将水渍擦干净,指尖是嫩粉色的。
小莹摇头:“没有。”
见她无精打采,眼下倦怠,想来是一夜未睡,阿鸢道:“快去休息吧,今日无需来我这里,没什麽需要伺候的地方。”
小莹也属实要坚持不住了,哈气连连,收拾了洗漱的盆和水,回去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