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连绵,下过雨后气温骤降,凉茶变成热饮,阿鸢将茶盏握在手中浅尝一口:“你这样激怒他没关系吗?”
容州坐在一旁,不在意道:“像余家这样空有头衔没有实权的家族还有不少,若是都要忌惮几分,他们便会膨胀起来,想要得到更多。”
手伸过去,覆上她的手背,反扣过来五指张开,缓缓从她指缝间穿过,与她十指交握:“别担心。”
阿鸢笑而不答,交握在一起的手指互相摩擦着,一点点热意和痒意自手心传来,对视的眼眸中都氤氲上了几许水色,像是春日拂开水面的垂柳,缠绵旖旎。
“容将军。”长青在前厅外呼道。
阿鸢将手抽回,容州坐直身子:“进来。”
长青踏进厅内,递过去一张密信:“是安国宫内加急送来的。”
容州看过信后面色沉重:“安国主中毒昏迷,消息暂时未传出,宫内被控制住,抓到下毒之人,是宫中内侍,据他交代,承乾帝曾经在安国宫中安插许多内线,被揪出来一部分,还有些像他这样隐藏很好的,本以为不会再被啓用,不久前有人联系上他,并给他一包无色无味的毒药。”
“与他联络的人没抓到吗?”阿鸢眉目凝重。
“没有,他们在固定地点埋信,并不露面,做事很隐秘。”容州肃然道:“派出去调查的人回複,承乾北部有异动,或许与这件事有关。”
那不就是此地?
阿鸢沉默看着外面阴沉天色,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