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为了孙女茉莉的事来的,实不相瞒,自从那日后,茉莉已经三日滴水未进,昨夜暴雨,还在窗前独坐一夜,受了风淋了雨,发起高热来。”
容州情绪毫无起伏,这些与他何干。
余家祖父面上的讪笑僵了僵,继续道:“实则,我余家的本意是好的,容将军这几日想必也回想过,若是有什麽条件都可以商量。”他已经将姿态放低,就算是大将军,也该动心了。
阿鸢瞄了一眼容州,他面色黑沉,显然是被余家祖父的话气到了,转头看向年迈的余家祖父,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执着?
容州咬牙道:“看来上回给的答複老先生并未明白,今日索性说得更清楚些,容某今生已经有想共度余生之人,不愿她受半点委屈,当日余姑娘说她不介意共侍一夫,可容某介意,就算是给公主当驸马,容某也不愿。”
余家祖父面上笑容顿收,狠狠瞪他一眼:“容将军拿我余家姑娘和公主做比较,担当不起!”站起身拂袖而去。
走出大门上马车前回头望一眼,暗恨,他今日真是丢尽脸面。
余茉莉一听祖父从将军府回来了,不顾病体由婢女搀扶着去前厅,开口第一句便问:“祖父,可谈妥了?”
余家祖父将茶盏摔碎,颤着手朝门外一指:“今日我余家的脸面是丢尽了,你若还执迷不悟,便从余家滚出去,无论你去给姓容的当妾还是奴婢都与我余家无关!”
冷笑一声:“就算你上赶子去当妾,怕是人家都不要!”
余茉莉呼吸一滞,眼前发黑晕过去。
“姑娘。”婢女连忙上前。
“送她回屋去,她若是再想不明白,或是用绝食来威胁,我便随意找个人将她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