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莹都急了,姑娘倒是快解释啊。
阿鸢是故意气他的,为了那日在长廊墙角处的惊吓,见他真的生气,也不急着解释,心底早已笑起来。
“你们都下去。”一字一句的啓唇,声音森寒。
吉叔带着家仆离开,小莹还垂头站在原地。
“我说了,都出去。”容州重複一遍。
小莹打个寒颤,怕气怒之下的将军会对姑娘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来,强忍害怕,眼泪都要下来了。
“小莹,出去吧。”阿鸢收起心底笑意,看来真是把他气着了,还从未见他对婢女发过脾气。
小莹走出去后不敢关门,径直走到院外站住脚,不再走远。
“你把她吓到了。”阿鸢上前想要与他解释,腰间一紧,被箍着坐在他腿上,面上一红:“你又做什麽,近几日越发肆无忌惮了。”原本想当做无事发生,他总步步紧逼,想要她给出回应。
容州不放手,箍住腰身的手更紧了,仿若铜墙铁壁。
挣扎也是无用,阿鸢自暴自弃的想,算了,先解释清楚。
“吉叔打听过,这个余家在周边郡县都很有威望。”说着,挪动一下,觉得有点硌。
“你先放开我,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阿鸢紧张到耳根都红透了,烛光下薄薄一层。
容州松开箍着腰的手,任由她逃开,似乎真是越发的肆无忌惮,孟浪了。
摇头失笑,抿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