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最知道什麽话能伤他,怕口不择言,干脆闭上嘴,侧过头不去看他。
“她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明知那是不可能的,我不会去见她祖父,也对这些世家勋贵的做派不予认同,不过她倒是有一句说的对,你我一路相互扶持确实如此。”容州垂眸看着她,纤长的睫毛在轻颤,小巧的鼻子挺拔秀气,上过口脂的唇是桃红色的,与墙头的蔷薇花一般娇豔。
喉结滑动,口渴难耐。
“我知道了。”阿鸢挣扎一下,想要从他紧密包围的气息中逃出去:“该去前院了。”
还不放开她。
擡起头疑惑看过去,距离太近了,只要他略微低头,就可以碰触到她的唇瓣,鼻尖率先相触,微微急促的喘息声交融在一起,心跳被无限放大,静谧的深海掀起波浪,潮湿黏腻的触碰断断续续。
手脚已经被放开,垂在身侧,不受控制的浑身无力,又热又酥麻。
燃起的快意钻进骨头里,升起难耐的痒,想挠又够不着,这个吻并不激烈,却将她包裹的密不透风,意乱情迷。
脖颈上落下轻吻,那些痒意瞬间化为酥麻,唇瓣轻啓,喧吟脱口而出,仿佛是情绪的突破口,不然她就要晕过去了。
“你说的对,是该去前院了。”容州余光看见站在偏门后的那个官奴,心底略微不快。
被包围的气息离开,阿鸢得以喘息,唇上还有微湿的触感,抿紧唇瞪他一眼:“还不快走。”
余家的请帖送来的很快,宴席后第二日,便由余家家仆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