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只这一个想法,至于她说的胡话,完全没必要再听。
抽出手连一句客套话都不想多说,擡脚朝前厅走去。
余茉莉还弄不清楚情况,跟在后面:“阿鸢姑娘,你还没回答我呢。”
阿鸢嘴角勾起一抹轻嘲,眼底冷漠。
余茉莉跺跺脚,这人怎麽这样啊,到底是乡野村妇,上不得台面。
拐过长廊,手腕被一把抓住,惊呼声被大手捂住一丝都洩露不出,眼看着气愤得直跺脚的余家姑娘走过去,呼救声发不出,手脚完全被身后人制住。
是谁?
是要用她做饵要挟容州的吗?
想起长公主的做派,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面上却一派沉静,被劫持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已经习惯。
“别怕,是我。”热气和低哑的声音喷洒在颈侧,怕痒的缩了缩脖子。
“你躲在这里做什麽?”手脚还被压制着,唯独捂在唇上的大手离开了,阿鸢深喘一声,心跳还很剧烈,说不怕是假的,都是装的而已。
余家姑娘说的话在前,容州吓她在后,即使再不想迁怒,也怨气沖沖:“怎麽,想捂死我来给余家姑娘让位吗?无需如此,本来就没什麽关系,我只带着包袱离开便是。”
“别说气话。”容州锁住她手脚,让她背靠墙壁,头顶的蔷薇爬藤垂下,花香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