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州从军营回到府上,大堂烛光暗淡,月影绰绰,空无一人。
左右环顾,还是不见一人。
摇头失笑,未见到阿鸢等他,居然有些不习惯。
在院里练剑出了一身汗,回屋擦拭干净换上衣衫,甲胄放在身侧。
阿鸢见到餐桌旁的人,罕见道:“今日休沐?”
容州摇头:“是特意晚走些,想与你一同用早膳。”
阿鸢碗里盛着米粥,桌上是几样小菜和蒸糕。
“听说你昨日召见那名官奴,赏赐银子他没要?”容州一早从吉叔那里听来的。
“是啊,姑娘给银子他没要,定制的衣衫收下了。”小莹身后插嘴,说完心虚低头。
她这算不算是僭越了。
阿鸢知晓她性格,没怪罪,顺着解释道:“那日伤到的时候被葡萄架刮坏了衣衫,看他还穿着那身,想必是没有可换的,就叫吉叔补发一套家仆的。”
“他叫什麽名字?”
“周正。”是个听上去还不错的名字,阿鸢记记深刻。
容州喝粥动作一顿,眸子眨了眨:“是他啊。”对此人也有印象。
阿鸢原本并不好奇,听他感慨反倒想听:“你知道?”
容州咬一口蒸糕软糯清香:“也没什麽,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获罪的是他父亲,按照年月来算,他当时还是垂髫,手无缚鸡之力的稚童。”
“是什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