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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被握住,手背上的擦伤还显眼着。

容州浅笑:“她是我娘子。”

阿鸢脑袋一空,看过去,那抹浅笑有些耀眼。

“我们成亲不久,她还有点害羞,这次落水是因为我们夫妇二人回娘家,路上马不知为何受了惊,滚落山坡后意外掉入河中。”容州编了个谎话,半真半假。

“原来是这样。”村民们目光和善。

张大婶握住阿鸢的手:“别怕,等你们养好伤,叫我家男人送你们出去。”

村民们将草药放下,给他们留下鱼饼和鱼汤:“你们休息吧。”

留下二人在简陋的屋内相对。

“把药敷上吧。”阿鸢端起药碗,里面是绿幽幽捣成碎末的枝叶。

容州伸出手在她面前摊开:“劳烦阿鸢。”姿态自然悠閑。

似乎自从他表明心迹后,行为上也变得大胆许多,无所顾忌。

阿鸢不禁失笑,目光渐渐柔软起来,用指腹蘸取碎汁抹在手背手腕和额头擦伤上,无数次的保护,毫不犹豫的同生共死,情愫暗生,若是对待如此真心她还不动容,恐怕是铁石心肠。

容州的一双手都被药汁染绿,额上擦伤面积不小,还透着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