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问题一起出口,容州一时之间不知道先回答哪个,斟酌一瞬:“逃出来了,他们一路跟着到河边,看着我跳进河中,应该会沿着下游一路寻找。”
坐起身将身上的甲胄脱下,即使要找地方也要脱掉,穿着这身确实不方便,还可以给长青他们留个信,方便他们找寻。
只剩一身苍青色束袖长袍,长发先用布条绑起来。
第 56 章
天色渐晚,河面波光粼粼映射着晚霞橘黄的天空,与那时湍急汹涌完全不一样,竟有些温婉谦逊的意味。
看着容州面颊上蹭到的泥土和头顶泥沙,还有手背上的擦伤,竟然有些惬意。
“还笑得出来。”容州两次被吓到,都心有余悸。
阿鸢干脆躺在他身边:“化险为夷,都还活着,能不笑嘛,而且,还有你在我身边护着我,突然觉着这样也不错。”
真是傻了,这样的险境他不希望她再经历。
容州擡手从衣衫下摆撕下一块布条:“将头发拢一下吧,有人经过,或许能收留咱们。”
几个渔民路过河边将容州和阿鸢带回村落,渔村偏僻,见的外乡人少,一听说他们落难,热心帮忙招待,将他们安置在村中最好的张家,村民们轮番来看他们,对他们十分好奇。
容州和阿鸢并未觉得被冒犯,他们眼神淳朴,话语带着独特地方腔调,举止间的热情和真诚令人感动。
“听说你们是从上游掉到河里被沖到这里的,你们怎麽会掉到河里?身上还有伤。”张大婶皮肤黝黑,身材健硕,笑起来牙很白。
他们只是淳朴,不是傻,若是告知真实身份,恐怕会担忧惹上麻烦,阿鸢看向容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