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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鸢听得云里雾里:“他没事吗?”

“没事。”被酒意侵染的声音带着微哑的醉意,容州拿着酒杯晃着:“我生在一个偏僻的渔村,爹娘也是捕鱼为生的渔民,和司马泉的家就隔着一堵墙,时长翻墙爬树去摘他家的杏,上元节那日,趁着司马一家去山上祭祖,我照常翻墙爬树,也就是那日,家里遭匪,爹娘都被杀害了。”

容州说得平铺直述,阿鸢却难以想象,他躲在树上亲眼看见爹娘被杀,是多痛苦无助。

“后来呢?报仇了吗?”

容州仰头喝酒:“报仇了,在我从军后,打听到那伙山匪的据点,带人端了匪窝,当年那几人还活着,我亲手了解了他们。”

既然如此,确实该放下了。

阿鸢想劝他,不知如何安慰,将手放在容州握着酒杯的手臂上,束袖箍着的手腕强劲有力,蕴含着力量。

容州缓缓偏头看着,圆润指甲十指纤纤,他借着酒意,不再压抑自己,将另一只手覆盖上去。

他冰凉的手指变得温暖,一股暖流在心底涌动,他知道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

酒杯被碰掉,摔碎在地上发出“啪”的声音。

司马泉晃了晃脑袋乱动着,手臂胡乱挥舞着。

“回去睡吧,我将他送回房。”容州撤回手,即使再心动,也只允许自己放肆一瞬。

肉包子香气扑鼻,阿鸢罕见的起得比容州早,坐在大堂等着,司马泉揉着脑袋走下楼,坐到桌前:“阿鸢姑娘,我昨日喝得有些多,没说胡话吧?”

阿鸢浅笑摇头:“没有。”

“没失态就好……就好……”说完啃一口肉包子,就着腌菜吃:“容州还没下来?他昨日也喝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