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摆设都是相同的,小桌上摆着一盘炙肉还有几壶烈酒,小菜也有两碟,和蘸料等,铺了满满一桌。
司马泉将酒杯斟满,仰头先喝一口,有些话如鲠在喉。
容州还没做好準备,握拳抵在膝上,指节泛白。
“有些话晚些说,先吃,别浪费这麽好的炙肉和美酒。”司马泉往容州碗中夹肉,边说:“阿鸢姑娘,尝尝炙肉。”
似乎是下不去决心张不开口,司马泉不用人劝,酒杯空了就满。
这样喝真的没事吗?
阿鸢有点担心,看向容州。
“让他喝。”容州动了动唇。
氛围如此沉重,桌上的炙肉一块没动,酒倒是喝了不少。
司马泉满口酒气,本就面如傅粉的皮面彻底红透,眼底猩红。
容州终是叹口气:“不是叫我不要沉湎过去?怎麽你又如此?”
“说得轻松。”司马泉眼睑耸拉着,迷离的像是蒙上一层水雾。
他不会要哭出来吧?
阿鸢有点尴尬,是不是需要她先离开,有些话她在场不合适吧。
“……我知道你为何下如此重手,若是我……若是我……”司马泉仰头又喝一口:“仇已报,恨已尽,该放下就放下吧……”
说完,头重重砸到桌上,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