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州眼底掩盖不住的疲惫与烦躁,他们是一起回来的,容州还护着她抱着她,就算受了伤也不说,还得为长公主的事忧心。
“是安国那边来的消息吗?”
容州点点头:“君主已经派人来接手此事,我负责从旁协助,几位乌恩国使臣那边,尽量解释,若实在解释不清,就先将他们送回乌恩国去,和亲一事暂缓。”
“没有问责?”阿鸢担心的只有这个。
“找到长公主要紧,况且还有那个身份不明的护卫在,即使要问责,也得等找回长公主捉拿此人之后。”容州条理清晰,在请罪书信中也是如此表明的。
“可有线索?”
“派人去寻了,暂未查到蹤迹,第二回想要抓到他们难上加难,先在此处停留一阵。”
看来仅仅一个晌午,容州已经把事情全部安排好。
不见其他将士们,阿鸢四下张望。
“将士们分布在前后几公里驻扎,毕竟这驿站是百姓的,还有许多往来商客行人要入住。”
听他如此周到,阿鸢认同点头。
午后,陆续有住宿吃饭的,阿鸢与容州在角落不起眼的地方坐下,桌上的壶里是鹹奶茶,阿鸢能喝一大碗,配着奶酪吃,很香很甜。
“少吃些。”容州见她吃了半碟,提醒道:“会牙痛。”
阿鸢被他提醒,霎时也觉得有点多,小口嘬着鹹奶茶,将口中弥漫的甜味和奶香味沖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