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给你用药,将你掳劫至崖边,她为了逃脱将士们追捕,将你扔在崖底,好在山坡有弧度,你滚落下来受的都是皮外伤,解药我已经给你服下,等咱们回去再把脉看看。”
阿鸢只知道她被掳劫,容州声嘶力竭的吶喊还在耳边,没想到是被扔下山崖,容州孤身出现在此处,大概率是跟着她跳下来的。
“你有没有受伤?”想要坐起身查看,肩上的力道更大了些。
容州半拥着她,看见她从崖上掉下去的那刻心髒也跟着停止,大脑一片空白,想都没想就跟着跳下,看着她无声无息躺在地上的时候,探鼻息的那刻出了一身冷汗。
“我没事,山顶将士们下来需要饶行,你先别动,不知道有没有伤到筋骨。”实则是舍不得放手。
山崖下散落着杂草与碎石,被雨水浸泡出的青苔湿滑潮湿,还有腐烂的味道。
容州的胸膛高大宽厚,带着极为强烈的安全感,这也算死里逃生过,需要这样温暖的怀抱,阿鸢将头埋在他肩上,安定下来。
伤痛会损耗人的精气,也或许是药劲没过,阿鸢迷迷糊糊的又想睡觉。
感到发顶轻轻被触碰,都睁不开眼。
阿鸢觉得睡了很久,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酸痛更加明显,龇牙咧嘴撑着身子坐起来,房间里的装饰摆设是之前住过的驿站,他们应该是又折返回来了。
一想到长公主,她也有些心累。
慢腾腾挪步到门口打开门,容州坐在楼下大堂里,手上拿着一封信。
容州蹙着眉,见她下搂收起信。
“睡醒了?在你睡着的时候找人替你把过脉,没事,就是累了。”容州叫后厨熬了汤,一直在竈台上温着,怕她醒了会饿。
驿站掌柜将汤端出,香味从鼻尖飘过的时候,口水抑制不住的分泌,阿鸢等人离开才拿着木勺小口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