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别动。”容州低声呵道。
阿鸢僵住身子,也猜想的此刻的状况。
长发勾在容州胸前甲胄上,刚才慌乱的牵拉,乱成一团。
阿鸢伸手拉扯一下长发,勾得很紧,她没办法分开。
“扯断吧。”
马上要出发了,她已经看见有人将长公主的马车牵来。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易损坏。”容州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发丝乱糟糟的缠着,即使想要解开,也很难不扯断,阿鸢张了张口,算了。
“我来吧。”容州低头看向胸前,黝黑如瀑的长发与他坚硬的玄色甲胄缠在一起,这是个令他高兴的变故。
容州指尖带着茧子,常年手握兵器,指节粗大皮肤粗糙,青筋绷起,行军打仗时,缝缝补补勉强能对付,这个时候面对柔滑的青丝,手足无措,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生怕弄疼她。
还剩最后一小缕打成死结。
阿鸢擡手上去用力拽断。
容州惊异。
“要出发了。”他们这个样子,被长公主看见不好。
容州退回原处,甲胄上还缠绕着被扯断的碎发。
他抿紧唇,心底有些悸动和烦躁。
长公主踏出驿站,马车停在门口,上车前朝容州与阿鸢的方向看一眼,意味不明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