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将军那边我去送吧,给龚叔送完饭菜,您也吃吧,不用等我。”
蔡大娘没有这个习惯,在府上的时候从未独自先吃过,踌躇着。
阿鸢将饭菜放在容州床头,他还是趴着,不知道这一夜睡的怎麽样,有没有再疼过。
“今日蔡大娘煮了大骨汤,要给你补一补,多喝些。”盛出一碗,见他撑着手臂趴着,姿势费力又别扭。
“还是我来喂你吧。”
大骨熬煮得软烂,肉用木勺剃下来,和着汤一起喂给他。
容州光着半身,薄被因他半撑起的动作有些下滑。
阿鸢瞄一眼腰上的伤,白色药粉已经吸收差不多了。
“待会儿吃完我再帮你上点药,重新清理一下。”昨天手忙脚乱,心里也慌,都没想着先帮他擦拭身子就直接上药了。
容州喝掉一碗汤,从昨日回来就憋着,实在有些憋不住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面色涨红:“龚叔怎麽样了,能下地走动吗?”
阿鸢将碗放好:“还是不太行,尽量再养几日。”
容州:“……”
“你是哪里不舒服吗?”见他面色红涨,阿鸢伸手去探他额头。
“能不能叫龚叔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