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
原本以为容州擅长带兵打仗,又是少年将领,安国主惜才,两国又一统不久,为了安抚住承乾百姓,肯定会待容州宽厚些,没想到却因长公主横插一脚,遭受这样重的责罚。
阿鸢对安国主原本就是有戒备心的,毕竟是一国之君,长得再如何本分清秀,也心思缜密。
对安国主的不满变现明显,连忍痛的容州都看出来了。
“阿鸢,若是不挨上这些鞭子,我也没办法将麾下将士们带回来,所以这顿鞭子挨得值,君主既不能伤了将士们的心,又不能不顾念长公主千里离家的请求,只能责罚我。”容州想的很明白,在朝堂上顶撞安国主的时候就想到此遭了。
容州累了,眉眼尽是疲惫,阿鸢将被子虚虚搭在他腰间,背后一层白色药粉,关上门。
蔡大娘在后厨门口坐着小矮凳,面前一个菜筐,地上些许蔫菜叶:“容将军怎麽样?”人擡回来的时候跟个血葫芦一样,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这是得罪了大人物啊。
“没事,苏将军拿来了药,很好用,养几日便能好。”阿鸢也搬个凳子坐在门口帮忙摘菜。
“两个都只能躺着养着,身体可得养好了才行。”蔡大娘撇撇嘴:“这在朝为官啊,还是要中庸些的,不然得罪了人,轻则挨板子,重则脑袋搬家,说话做事都要顾全……”
阿鸢有点尴尬,没打断她,只低头加快手上摘菜的动作,将菜筐里的菜全都摘完,才站起身拍拍衫裙:“蔡大娘,这是晌午要做什麽吃食啊?”
将菜筐递过去,提醒她。
蔡大娘说得正尽兴,愣了一下,空着手,看看菜筐,一下子反应过来,嘴上没个把门,太多嘴多舌了。
“做个汤可好?姑娘还有什麽想吃的吗?容将军得好好补一补,不如炖个大骨头吧。”
“好,那就麻烦蔡大娘了。”
大骨汤小火慢炖一个时辰,又将筐里摘出来的菜拌了一下,蒸一锅菜饼子,蔡大娘照常去给老龚头送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