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骑在马上的容州,挺拔的腰身与宽肩,随着马有节奏的晃着,不禁让她有些浮想联翩,面上一红,慌忙把车帘放下,抓起桌上摆着的果干吃着。
接连行驶几个时辰,大部队在一处空旷地休整。
车帘被掀起一角,苏雯身着玉白长褂站在马车外,眉目英气。
“阿鸢姑娘,下来透透气吧,吃点东西,一会儿还要接着赶路,马车颠簸,下来走一走能舒服点。”
实际上阿鸢早已经腰酸腿麻,感激点点头,跟着下了马车。
日头正盛,一棵树下阴凉处,容州与淩霄正坐在那里乘凉,还有穿着常服被他们称为公子的君主。
阿鸢脚下踌躇一瞬,这样的场合她过去似乎有些不合适。
看出她的顾虑,苏雯低声解释:“出门在外,公子的身份秘而不宣,有些礼节可以暂时忘记。”
即便他这麽说,阿鸢还是尽量不与安国主对视,远远的坐在容州另一侧。
安国主随意一笑,没说什麽,几人接着閑聊起来。
阿鸢在一旁听着,微微垂头,视线里忽然出现一只手,递过来一张饼子。
接过饼子侧过头,容州已收回视线,收回手去。
他连关心人都如此内敛。
饼子还温着,咬下一口,又酥又焦,满满的香味,内里还是蔗糖的,温温热热,酥酥绵绵。
阿鸢与容州没说得上话,吃完饼便回车上去了,没多大会儿,大部队再次前行,随着马车一摇一晃,阿鸢打个哈气,睡眼朦胧,靠在车厢上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