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月清冷的目光丝毫不见迷蒙困倦,如月光一般皎洁:“君主不在城内,看来你有大把空閑,时辰尚早,堂而皇之的过来,不怕被人看见?”
男子面容普通,唯那双眸子坚毅冷漠,像是藏了一双冰刃。
承影抿了下唇,沉默寡言,动作却干脆利落。
翻身上榻,掀开锦被躺进去,直挺挺的躺着,闭上双目。
昭月早已习以为常,锦被下一只手缓缓从他紧实的手臂爬上胸膛,感受到他骤然急促的喘息,娇笑一声,声音还没发出,视线一黑,烛灯不知被他用什麽擡手打灭,黑沈下来。
这下子从窗外边也看不到屋内的光影了,周边全是他的气息。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唇边,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能想象得到,依旧是冷冰冰的,双眸从冰刃变得炙热滚烫。
抚摸他手臂上忿张的肌肉,平喘一声,跟着他的节奏,也乱了呼吸。
许久后,床板中伸出一只手,手心汗湿,手臂肌肤莹亮,抓起床头的茶水灌下一口。
喝完后,干咳的嗓子舒服些。
转头看向榻内,娇嗔道:“待君主归来,我便要啓程去乌恩国了,这样的日子也没几日了。”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爬到他汗湿的胸膛上感慨着。
承影呼吸绵长平稳,似乎没听见她的话一样。
昭月握拳轻锤一下他胸膛。
此人就是如此沉默寡言兼木讷,叫人琢磨不透,还放不开手。
乌恩国使臣啓程之日,浩浩蕩蕩兵马以及车队延绵数公里。
阿鸢的心情难掩激动与雀跃,忍不住掀开车帘偷偷朝外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