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脸上一阵发烫,心跳如雷,慌忙别开脸。
担心惊扰那边放水的人,什麽话都没说,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容州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握紧手心,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唇上柔软的触感,眼底情绪翻滚着,昏暗不明。
长青放完水,脑子也清醒过来。
“将军这麽晚还没睡,在看什麽?是有什麽事吗?”
容州收回视线:“晚上少喝水。”擡手拍拍他的肩,转身回屋去。
留下长青一个人一头雾水,挠挠头。
对于那天晚上未说完的话,二人谁也没再提起。
阿鸢很少在一件事上钻牛角尖,唯独在周阁老这里有点儿不甘心。
戴着草帽,背着鱼筐,手上拿一根鱼竿,鱼饵是拜托吉叔弄的。
抛竿的动作还不熟练,带了一个小凳子,比坐在石头上舒服,还有一个小铁桶,下面放木炭,上面是网状,钓上来的鱼收拾一下可以直接烤着吃,这个也是吉叔帮忙做的。
片刻后,水面有细小波澜,阿鸢把鱼竿擡起来看一看,上面什麽都没有,鱼饵也消失不见,重新挂上鱼饵扔进去。
又等了一炷香,河面再生波澜。
阿鸢激动的擡起鱼竿,依旧空空蕩蕩。
远处传来一声嘲笑:“小女子,你这样钓鱼是钓不上来的,一点耐心都没有。”
周阁老一瘸一拐走过来,费劲做到平滑石头上,一条腿伸直,似乎打不过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