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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风败俗。

容州侧目,阿鸢还愣在原地,揽过她的肩膀,强制转身,几步朝着另一边岔道口走过去。

怕那些污秽的声音被她听见,擡起手扣住她的耳朵。

两人距离很近,男人堪比太阳的炙热体温熨烫着她,铺天盖地传开,那些暧昧的声音全都听不见了,他手心的茧细细摩擦着面颊,不容忽视。

阿鸢心里像藏着一朵未完全开放的小花,纤细脉络好奇的向外伸展。

走出小巷子,耳朵上的手掌离开,忽然消失的温度让她有些不适,擡手拨弄耳朵上的坠子。

深夜,容州躺在榻上,这几日耳根就没清净过,被那些谏臣控诉痛斥,抓住一点小事就无限放大,要与开城门之事联系在一起,国君这些日子也被磨的头疼,淩霄将军与苏雯将军都替他说过话,甚至与谏臣口舌争执过,作用不大。

烦闷的闭上眼,似梦似幻的红色纱帐垂在面前,薄烟滚滚,容州躺在榻上,只有眼睛能动,看着女子身披水红色薄纱,纱下水豆腐一般的皮肤若隐若现,容州喉结滚了滚。

女子半张脸隐没在月色中,柔软的长发划过他的胸膛,衣衫不知何时褪尽,容州浑身肌肉紧绷灼烧,蹙眉不自觉地抿紧唇,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女子身上淡淡皂角香气还是丝丝缕缕钻进鼻子,味道熟悉,与他身上的一般无二。

她是阿鸢。

这个念头一出,胸膛像是起伏的潮水,急促的呼吸与喘息混杂在一起,虚幻感让他知道这是在梦中,罪恶感充斥满腔。

无奈,他没办法醒过来,逃不开蛛网一样紧密的纠缠。

总之,等他感受到唇上的触感时,已经吻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