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有一张茶桌,阿鸢泡茶,倒两杯透亮澄澈的茶水。
“没有专门提起的必要,也是前几日遇到了才记起,何况人家已有家世,将军就别在意了。”阿鸢揶揄道。
“没在意。”容州慌乱垂眸,视线躲闪:“想起还有事,我先回府。”
“一起吧,今日不忙,有古曼丽在就可以。”阿鸢跟着站起身。
午后的长街上,阳光垂直照射,烈日当头,烧灼着一切,连路边的树,也好像筋疲力尽了似的垂下枝条。
阿鸢被晒得脸上发烫,擡手撑在额前。
“走那边的小巷子吧,背阴处不晒。”容州蹙着眉。
走到背阴处的巷子里,确实凉爽不少,只可惜没有风。
阿鸢把手放下,脸上被晒的滚烫,发顶也热的。
“早晚还没这麽热……”阿鸢话未说完,看见巷子尽头有一条岔路,岔路的另一边隐约能看见玄色长褂和粉色衫裙纠缠在一起,隔着立在墙上的一排木头架子,耸动着。
女子呜咽的声音和男子粗俗下流的粗哑声音不堪入耳,阿鸢不是大门不出的闺阁女子,自然知道那是在做什麽。
偏偏这尴尬的情况还与容州在一起遇到,呼吸一滞,有点不知所措。
容州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羞愤交加。
不远处战况还在继续,容州大力咳嗽一声,想引起他们注意,没想到男子明明听见了,反而变本加厉,淫词浪语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