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阁老,您说,这河里的鱼知道那是鱼饵,是为了钓它们的吗?若是它们知道,那您刚才钓上来的鱼,是不是自愿,也许是献祭。”
“子非鱼,谁又能知道。”一些想法一闪而过,快到抓不住,周阁老沉默的盯着湖面。
半晌后,阿鸢被湖面折射的阳光晃的睁不开眼,困倦着,听见周阁老说:“你兄长是容州吧。”
阿鸢一愣,没想到他能猜到。
沉默代表默认。
“周阁老,我不是来为他求情的,因为我不认为他错了。”阿鸢起身行礼:“今日是晚辈打扰了。”
赵立节是陪着她来的,见话已说开,只好也跟着行一礼:“阁老,晚辈改日再来拜访。”
周阁老眼中只有河面和鱼竿,完全无视二人。
将阿鸢送到铺面,赵立节斟酌片刻:“阿鸢姑娘,周阁老……”
“听你说过他固执,就没想着能一次解释明白,今日多亏了先生,不然还真是认不出,谁能想到当朝阁老会穿着这麽朴素。”
赵立节自感没帮上忙,怅然一笑。
看向长街上身穿甲胄的人,阿鸢笑着擡手招呼:“容州。”
此刻全然忘记称呼的问题。
赵立节注意到了,诧异看她一眼,又侧过身,看向身后走来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