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州这才侧目看向跟在身后的吉叔,当初府内重新招揽,吉叔是第一个回来的,看在他与府上旧情对他有几分敬重,但他对待阿鸢的态度浮于表面,是他不能忍的。
“好,你暂且等我片刻。”过后再与吉叔详谈。
想起他房中的两套寝衣,阿鸢心底隐隐有些期待,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在前厅坐下,吉叔为她斟茶,还端来一盘蜜饯果子,站在她身后便不出声了。
似乎想用这种伺候她的方式来表达歉意。
阿鸢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对他们的态度从未在意过,自然也谈不上生气被冒犯。
“吉叔,不必如此,你去忙吧。”
许是年岁大了,心底有歉意却说不出口,讪讪又站了片刻,嘴张开两回,一个字都未吐出。
杯子里的茶喝完他便及时续上。
阿鸢不习惯被人伺候,只能寻了个借口尴尬离开。
后厨圆桌上摆着几道菜,白灼菜心、酱鸭、熏鸡、和八宝饭。
他出征在外风餐露宿,是该吃些荤菜补一补。
容州在她对面凳子上坐下,先入鼻的是他身上清香的皂角香味。
换了一身宝蓝色素绣常服,看不见袖口。
容州瞥见她的目光,不自然的拽了拽束袖。
轻咳一声:“寝衣…我很喜欢……劳你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