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心底隐隐有个猜测,心砰砰跳个不停,装作不经意的,多次观察前厅。
很少打开的朝南府门,此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容州穿着玄色甲胄站在门口,高头大马被仆从牵走。
吉叔眼角笑出褶皱:“将军辛苦了,已为您备好热水,是想要先沐浴更衣还是先吃饭?饭菜也已经準备好。”边说着边跟着往前厅走。
容州的视线穿过前院与前厅,落在厅内的阿鸢身上。
她将自己照顾的很好,面颊圆润气血丰盈。
“阿鸢。”他唤道。
阿鸢愣住,耳廓烧的厉害,闭了闭眼。
“辛苦了。”睁开眼时,视线落在他脸上。
他瘦了。
这段日子定然吃了不少苦,他应该是换洗过,看不出有哪里受伤,甲胄上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吉叔伺候前主人家半辈子,打从一进门,他与将军说话未得到回应,便能看出他有所不愉,见他与阿鸢姑娘谈话,便恭敬沉默立在身后。
他似乎看轻了这位姑娘。
无奈,暗自苦笑。
与人打交道了半辈子,没曾想竟犯了如此愚蠢的错误。
“吉叔一大早便忙活着,烧了热水,后厨也做好了饭菜,不如你先去洗漱,换一身轻便的衣服,然后一起吃饭?”阿鸢浅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