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页

摔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

喧哗声瞬间静止,店小二急匆匆赶来:“哎呦喂,客官,没伤着吧?这里我来收拾,您住在哪儿?需不需要给您叫辆马车?”

阿鸢探头看着,不得不说如意居的店小二待客态度满分。

醉汉的兄弟们将他扶住,也是东倒西歪,没少喝。

“你……放心,我……们哥几个就……是心里憋……屈,不会……在这里……闹事。”擡起手拍拍店小二的肩。

“我们……都是俗人,泥腿子!说不出什麽……感天寒地的话……也做不出……豁出命去的事儿,只能在这……一亩三分地……灌倒自己,心里才能痛快些!我们几人……都曾上过战场,老来一身伤,捡回一条命……如今眼睁睁看着…”

满室的人都在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同伴大喝一声,讲话打断:“这岂是咱们能议论的?走吧!再不回家,兄嫂该着急了!”

几人相互搀扶着,撞倒几张小凳,晃晃悠悠走出门去。

原来不是无人议论,只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多说无用。

阿鸢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与容州相处,二人沉默着走回去。

原以为都城沦陷,淩霄与容州会被罢职免官,没想到除了手握兵权几名大将被暂时挟制,其余官员皆维持原有官职,一国更叠,周边小国蠢蠢欲动,都想在这块蛋糕上啃食一口。

淩霄与荣舟以及苏将军配合,前往边境线守城。

阿鸢得知他即将上前线,心中始终有一件事放不下,犹犹豫豫,推开了容州的房门。

屋内摆设装饰比她的那间要简陋许多,仅有一张普通的圆桌,靠墙放着一张床榻,另一侧是长条案几,上面摆着几张宣纸,挂着一根毛笔。

衣架上挂着一件白色寝衣,阿鸢翻看袖口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