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感觉还不错。
大堂中有几对年轻夫妻,还有勾肩搭背已经喝上头的,阿鸢也有点儿馋酒了,期待的看着容州。
容州诧异挑眉,眉梢含着一抹笑意,话音是未察觉的宠溺:“想喝哪种?米酒可以吗?”
见她点头。
“一壶米酒。”容州轻声道。
烧饼、牛肉和米酒同时端上来,饼上烤的焦黄外酥里嫩,牛肉切成薄片儿色泽诱人。
容州拿过一个烧饼,中间已经被切开,把牛肉薄片儿加进去许多,递给阿鸢。
阿鸢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多谢。”接过后咬一大口,烧饼的椒香和肉香掺杂在一起,果然很好吃。
酒盅被倒满,仰头喝下去,正好是一口的量,香甜醇美有米的味道。
容州随手给她倒满:“慢点喝。”
“怕我醉?”阿鸢嘴里塞着东西,含糊不清。
容州笑一下没回答。
一个烧饼夹肉吃进去,肚子里有了底。
周边吵吵嚷嚷,有酒杯碰撞声和谈论声,唯独听不见议论当今天下局势的,远在偏僻小城,偶然还能听见几声谈论,天子脚下反倒静默无声,阿鸢好奇的目光四处飘着。
大汉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手臂带倒了桌上的酒瓶。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