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上去整个人还是醉醺醺的,像一滩烂泥。
几人目中闪过鄙夷,擡手拦住他。
承乾帝醉醺醺擡起头:“你们竟敢拦孤!叫喜公公打你们板子。”
重兵嘲讽:“您说的那位喜公公,在前几日已就地问斩,怕是不能来打我们的板子了,况且承乾国的律法也管束不到我们头上。”
旁边传来一声轻咳,另一名重兵提醒他莫要多说,将军交代过,只要看守住这位承乾帝便可,不能对他多言,亦不能动刑。
少年承乾帝如同当头一棒,后脑发凉,又问一遍:“你刚才说什麽?什麽问斩?”
“您还是回去吧,我们将军交代了,不準与您动粗。”
承乾帝擡头仔细看看宫廷内院,晃了晃头,眼前的景象让他看不清楚。
他定然是喝的太多醉了。
转身回到殿内。
阿鸢行至城门口,一路来风尘仆仆,带着的干粮和水都已经吃完喝完,城门紧闭,门口有将士守着,还未等靠近便被拦住。
“何人?城门封锁,任何閑杂人等不可靠近,速速离去!”
阿鸢身上虽然还有银票,但不知城门何日能开,长久的在外等着也不是办法。
试图沟通:“我是来找容州将军的,不知他可在城内?”
“你是容将军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