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媛把东西整理好,坐在榻边环视一圈,住得久了生出些许不舍。
“我準备北上去都城。”
晓燕怔了怔:“是去找容将军吗?”
阿鸢点点头,既然她回来了,那也不必将银票藏于枕下。
将银票拿出递过去:“这是我这段时间在药铺医馆帮忙挣来的银子,我带在身上一部分,剩下的这部分交给你。”
晓燕下意识接过银票后,还不知为何,听了他这话,觉得这几张薄薄的纸烫了手。
“这不可……这不可……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你去都城也有不少用银子的地方……”
阿鸢将几张银票放进她的书桌匣子里:“你就当是替我暂时保管,若我在都城把身上的银子都用完了,起码还有个退路。”
知道她不会收下,只能以此为借口。
“好吧,那你準备何时动身?”晓燕有点儿想哭,阿鸢走后就只剩下她自己了。
“你还会回来吗?”
“当然。”
奢华宫殿内桌椅倒在地上,摔碎的瓷片无人收拾,承乾帝宿醉在榻边,身子是少年人特有的单薄。
“酒…给孤拿酒来…”
殿内空无一人,少年天子撑在地上晃蕩着站起身,挪蹭到门边,一把将门推开,差点摔出去,勉强站稳身子,擡手遮住刺目的光线。
门口把守的重兵侧目看去,他们被派来值守有两日,这位承乾帝终于是从殿内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