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她有意还是无心,阿鸢刚说完,就看见墙角一闪而过的长靴,回头见到晓燕还在笑,气恼道:“你……”
晓燕连连告饶:“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容将军就在旁边啊……哈哈……”边说还边止不住笑意。
“快追上去解释啊……”
阿鸢听着她的催促无奈起身,放下手里的撵磨工具小跑着追过去。
容州步子很大,阿鸢看见他的背影就是追不上,气喘吁吁的喊道:“容州!”
脚步站定,阿鸢叉着腰跟上去:“你为何走这麽快。”
容州闭了闭眼,缓下心底不明的情绪,舒了口气道:“忽然想起还有事要办。”
阿鸢盯着他的眼睛看:“胡说。”
“……你是不是因为刚才我说的话……生气了?”
“没有。”容州否认的很快。
阿鸢眯眼望向他,粲然一笑:“我会那样说,只是不想过多解释,总不能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然后她又会问,我是在哪里救的你,然后又怎样了呢?那些事我不想说与旁人听,你能明白吗?”
容州在她轻声细语的解释中早已没了脾气,或许那些胸腔中的闷堵是手臂上的剑伤引起的,与其他无关,不然为何来的快消失的也快。
“好了,我要说的话说完了,你去忙吧。”阿鸢不疾不徐的说完,也不再等他的回话,毫不留恋转身便走。
屋顶一大块雪忽然坠落下来,容州猛地拽过阿鸢,揽着她退后几步。
阿鸢什麽都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腰间的手臂箍得她肉疼,接着就不受控制的被强制抱离,硕大的积雪从面前掉落,‘哐当’一声碎成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