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安国再次举兵,该如何?”阿鸢装作不经意间问出。
容州低声自语:“内忧外患,但愿一搏。”
“值得吗?”
容州没有回答她,实际上他也清楚到底值不值得,若是因此全军覆没,三万英魂何去何从?
容州与淩霄不知在忙些什麽,连薛峰都再未露面,士兵们的伤势在照料下好转,已经可以恢複操练。
积雪有渐渐融化之势,日光正盛,晓燕穿的太厚,屋内炉膛里燃烧的木柴将她热出了一头的汗。
“这几日也不知怎的了,竟然回暖起来。”
阿鸢把筐子里的草药拿起来:“到门口去撵磨吧。”
“容将军这几日未找你?”
“没有。”
晓燕轻轻的啊了一声。
“你与容将军到底是何种关系?”晓燕一直不明白,原本以为是妾室,后来见他们二人之间的相处,不像是那种关系。
“……认识而已。”阿鸢也不好对着外人夸大,给自己扣个救命恩人的帽子。
“只是这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