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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里减少大部分士兵和马驹,瞬间变得空空蕩蕩,后厨全部撤离,只留下扈大娘掌勺。

聚在一起吃饭,士兵们脸色一黑:“扈大娘,这是什麽?”

干巴巴的饼子上面不知道沾着什麽,或许是锅底灰,又黑又硬,咬一口全是糊吧味道。

阿鸢看了几眼实在下不去口。

扈大娘是军中老人,年轻时候便性子泼辣,当即回道:“有的吃就不错了,细面和粮食全部都运走,只留下这些,又没操练,能省一点是一点,明日再吃好些吧。”

士兵被噎住说不出什麽,气红了脸也不敢摔饼子,愤愤拿着走了。

阿鸢看向容州,他倒是牙口好,饼子已经吃完一半,捧着碗喝汤。

汤里能看见菜根和绿叶菜,味道似乎不错,也捧着喝了一口,清汤寡水一点味道都没有。

“把饼子掰小块泡在汤里吃,原先没有粮的时候,行军打仗就是这麽吃的,三日吃一顿饱饭,没有仗打的时候每日一顿,半夜饿着肚子就勒紧点腰带。”宋江把碗里的饼子吃完,对于扈大娘的做法是认同的。

这句话也是给其他士兵的解释。

容州不愿每日消沉,组织士兵们操练,省掉耗费体力的项目,改成兵器对抗,‘乒乒乓乓’的碰撞声回响,总算有点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