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皱眉:“你们的伤是要换药的,不然会溃烂发炎,为何改日再来?宋大夫只是去取一些药材,马上就过来了……”
说着,宋江慢悠悠走过来,把手上的小箱子放下,睨过去:“还不过来换药?看什麽?这是阿鸢姑娘,以后就在这里帮忙,你们都是一些大老粗,人家姑娘还没说什麽,你们有什麽意见?”
几名士兵摇头晃脑:“没有没有……”他们可不敢有意见。
阿鸢眼睛一翻,原来是介意她是女子。
“都把衣衫敞开,不敞开我怎麽换药?隔着衣服换啊?”
宋老头无论对着谁说话都夹枪带棒,怼的几个士兵灰溜溜照做不敢反驳,阿鸢偷笑,手上动作麻利把需要用的东西逐一递过去。
日头西斜,阿鸢把沾染着血迹的布巾全部清洗干净,坐在小凳子上伸腰松腿,夕阳是橘黄色的,笼罩住绿野般的军营,峡谷中天黑的似乎比较早,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天就过去了。
宋江累到直不起腰,把剩下的琐碎事全部交给阿鸢便回去歇着。
挎着筐的金花笑着走来:“阿鸢姑娘,还记得我吗?”
阿鸢感觉和这位金花似乎没有那麽熟,每次见面她都很热情,实际上那些算计的小心思太明显,她懒得计较。
“我是来给宋大夫送饭菜的,后厨那边似乎不知道你的事情,因此没有準备你的饭菜,幸好我清楚,给你加了一份,不然就要挨饿了,这军营中的东西都是有份例的,快拿着吧。”
阿鸢接过筐篮,掀开盖在上面的棉布,里面是几张饼子和几样小菜,每一样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