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州面色动容:“会有的,等战乱过去,百姓重新拾起对生活的希望,都会好起来的。”
阿鸢躺在榻上,身下是厚实的褥子,被子也是晾晒过后的,带着冬季特有的松柏清新味道。
整齐划一的口号声把阿鸢从睡梦中叫醒,睁开眼一个激灵,想起来还要撵磨草药,赶紧穿上靴子往外走,看见坐在小凳子上的宋老头。
“醒了?起的可真够晚的,快过来干活!”宋江扔下手里的草药。
阿鸢重複着撵磨草药的动作,把筐里的草药都撵磨成碎末,直起腰来的时候也酸痛的用手捶了几下。
“昨日叫你晾晒的那些草药在哪里?” 阿鸢站起身走到架子上,上面几筐草药皆已经按照宋大夫的要求晾干,用手抓起来是干燥能揉碎的程度。
宋江也抓了一把,点点头:“今日有士兵要过来换药,你在旁边帮忙吧。”
阿鸢愣了一瞬,反应过来急忙点头,这是孙老头对她的认同。
晌午刚过,阿鸢忙出了一头的汗,把擦洗脸盆都接满水,干净的布巾整齐叠放在一起,待会儿要用到的药也都逐一摆成一排触手可及,止痛散和止血散準备的最多,一趟一趟刚準备好,就有士兵来了。
看见阿鸢愣住,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姑娘,我们是来找宋大夫换药的……”
“宋大夫马上就来,你们先坐下把衣衫敞开吧,伤口最近有沾水吗?”阿鸢凑近一些便于观察。
士兵的脸突然涨红,惶恐的后退两步。
“姑娘,要不我们先回去,改日再来吧。”急匆匆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