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说道目前边线的形势,对方派来的正是安国苏家子弟,苏家世代将门,不知这回来的是哪一个。”淩霄浓眉下星眸黑沉,薄薄的勾出一个弧度,肩上披着雪白的狐裘,面色也寒霜似雪,乍看过去,以为是哪家手不能提的贵公子。
容州心底清楚,他们与安国的实力悬殊相差太多:“相较对方兵力,咱们势单力薄不可强撑,智取方为上策,此地易守难攻,可作为第一道关卡,只要坚守住就能等到支援。”
一人低声提醒:“后方粮草仅够五日……”
淩霄冷笑一声:“援军?加急请求支援的书信早已经送至都城,却未见回信!”
“……”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无论他们再如何商议,没有粮草没有援军,他们再坚守下去也只是送死。
“索性这只是第一处关隘,即使失守也无百姓受伤,若是五日后还迟迟等不来援军,就撤退吧。”淩霄此话一出,引得几声惊叹。
“怎麽?难不成我会拿军中几万士兵的性命来死守?”眉目不似以往的清远,透着乖张和锋锐之感。
“容将军怎麽看?”
容州与淩霄的态度是一样的,若是为民而战他们势必坚守,若是为不仁不君的圣上而战,他们不愿。
“淩将军所言正是属下所想,后面城镇人不多,可提前转移。”言语如冰,不带丝毫情绪,内心的愤怒却如滔天,谁都不愿打败仗,谁都不愿丢失镇守之地,他们不得不为。
“转移之事便交给明篌你去办吧,带一队士兵一路护送,莫要让百姓惊慌。”淩霄考虑后说道。
“明篌领命。”